还是在5楼。之前的走廊尽头的河景房已经有人住了。我住进了病房里的加床,+26。办住院的时候,不停的和之前认识的护工,护士mm打招呼,几乎都说,你又回来了,要生了吧。。。


病房里加床的产妇已经挪进了中间的正式病床,护士也换好了新被褥,可是那个产妇的东西还是堆满了加床的柜子,甚至床上、床底都是东西。我只好傻呼呼的坐在旁边傻等。等了一个多小时,木有人理我。于是自力更生,拿开东西。结果发现有一半是房间另一个产妇家属的,装聋作哑扮无知。。。。


后来证明,这个屋子里的老阿姨们,全是人精。每个人都尽量扩张自己的地盘,铺满了自家东西。


下午,两个产妇两个小孩先后都回病房了。人声鼎沸。最后护士来赶人,但一会又恢复了。剖的那家,还带了两个2、3岁的小孩来,跑进跑出,我都怕他们朝我冲过来。可是他们家人却觉得很有趣,不断重复小孩说的话,要把新生儿带回家blabla什么的。觉得很自豪的样子。晚上估计,那三家人,总共陪床的大概有7个人,加上3个产妇、2个新生儿,病房晚上不热闹是不可能的了。


于是我决定7点多,让我家阿猪把我领回家去,好歹晚上能睡个觉。明天早上6点回去报到。不过出门前想听个胎心再走,被护士严词拒绝了,还批评不能私自离院。不过我还是悄悄走了。。。


还好现在小朋友正在肚子里慢慢翻滚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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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突然,我也感到非常疲劳,朦胧地感到夜已很深,该回家了。我加快脚步,迅速穿过两

旁都是高墙的沉睡的郊外小巷,来到我住的那个地段。这一带住的是官员和收入低微的

退休老人,干干净净的小公寓前有小块的草地,墙上爬着常春藤。我走过常春藤和草地

,走过一棵小板树,来到楼门前,我找到钥匙眼,按了灯钮,轻手轻脚走进玻璃门,经

过擦得沸亮的柜子和盆栽小树,开开我的房门——我的小小的所谓故乡。我房间里,靠

椅、炉子、墨水瓶、画盒、诺瓦利斯、陀思妥耶夫斯基正等着我归来,就像母亲或妻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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